你是否还记得我往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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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葛籽 @ 2007-05-26 04:18

那个下午娃和馒对我有点小不满,慵懒地坐在一个装潢一般的小吃店,叫我去找间KTV,我走了一段路,没有找到,娃叫我回去。娃和馒要拉小便。我说我们去古琴台吧,只有一站路,顺便说一句,武汉的的士起步三元,打的的时候底气不要太足哦。

娃和馒起初是不同意去古琴台的,许是被我那“吸灵气说”搞得十分没有想法,但最终还是去了,自然是要去的。

门票打折后才七块,付钱的时候不要太爽快哦。古琴台不古,还用玻璃包裹了某处,又如岳庙般建了什么纪念堂树了塑像之类,但那灵气尚在,入门就逼将上来,娃和馒自然是慵懒地信步着的,倒是很符那个气氛的,我也是慵懒地走着的,还要时不时拉娃来给我拍照,很对不起娃。古琴台公园没有东湖磨山那样子游人如织的宏大叙事,清净得自在,就一个小小花园,不去看那些装点门面的字画啥的,逛逛不要太省力哦,事实上都不觉得要去看那些字画什么的,耐不下心绪,假装又嫌没价值,不想自我虐待了,以前的那股文艺劲许是被我锁起来了,不急着找钥匙了,浑浑噩噩不要也罢,要来了也只是强迫一下自己,满足一下自己的,带了那微微的希望之光,要伸手过去死死地抓住了不放的,那是以前还是以后,不是现在,现在是自我检讨幻想好日子某日重现,可以不理不睬,许是要回到某个安全的家乡才可以做得出来,反正总有一天要做出来的,总有你会对我微笑的。娃和馒急着想去K歌,决定去江汉路的那间了,明知是肯定会火爆到满的,但终归是要去一去的,可以以此作为死心的证据。

   再后来是逛街,娃买了减价的Eland。这个名字很好听。E代表什么意思呢?别告诉我是English


 
葛籽 @ 2007-04-07 15:46

那辆公车让我想起久久之前,妈妈拉着我的手去老车站搭公车的情形。老车站是在恩波桥附近的,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富春江了。老车站是残破与灰涩的,人来人往,尘土飞扬,九十年代的时候,人们都大声说话,我听到男人们啪嗒啪嗒走路的声响,于是以他们的鞋子为圆心,灰尘就漫散开来,在低空形成了一个晕,那个晕扫过了我的裤脚,就留下一个灰痕。为候车而设的栏杆之类,权当障碍物存在,车子进站,老车站就彻底被人们践踏冲锋激起的灰尘染黄了。妈妈有我拖累着是跑不快,也没有必要跑的,妈妈拉着我的手文文静静地走上去了。妈妈挑了一根干净的扶手,用一只手抓着,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我,妈妈贴近我的耳朵:“站稳。”我点点头。在公车行进的途路中,我常问妈妈的一个问题是“还有几站?”,妈妈每每带了宽慰的语气:“快到了。”“上宋过了。”我们在受降的末站下车。受降是外婆家。外婆和外公是住在平房里的。“妈”,妈妈叫外婆是这样叫的,我一直没问她为何不在“妈”后面再加一个“妈”。外婆就笑笑,外婆是喜欢笑的,外婆的笑带了真诚与礼仪的双重性质,嘴角咧得自然平整,眼睛弯了恰当的弧度,连眼角的鱼尾也煽动了隐形的翅膀发散着温和的气味。外公握了锄头,东忙西忙,喜欢找活计来劳碌,包括清晨早起和重复耕作一片田以及假装忘掉家里有水龙头这回事去小池塘洗拖把。所以,进到平房里去的时候,外婆是笑脸相迎着出来了。外公多半是不在场的。妈妈说:“快叫外婆。”“外婆。”妈妈私底下说我不懂礼貌。于是我也就踏上了不懂礼貌的不归路。妈妈和外婆会找两张凳子来一处坐着,絮絮叨叨地讲讲体己话,内容包括受降与富阳的菜价比较以及陈XX何以那么能干地把自己嫁到杭州去了,外婆要抱怨外公做了太多的活会累着的,于是妈妈会在饭桌上不经意地暗示外公该歇歇了。外公在往后的老年生涯中摔断了几次腿跌折了几回手多半由于过分的勤劳。外公受了伤却也还是笑嘻嘻的,一个劲的“没有事体没有事体”。妈妈和外婆在洗碗的当口,我跑到妈妈的身旁,拉拉她的衣角。于是,我听到妈妈说:“妈,洗好碗,阿拉回去了。”外婆叫我们多坐一会儿。我又拉拉妈妈的衣角。于是外婆只能放我们走了。外婆是会陪我们去红砖打造的亭子模样的公车站候车的。外婆也会伸出了手帮我们拦下一辆公车尽地主之宜,外婆要从塑胶袋里挖出了钞票作为车票钱的,妈妈小幅度地摆手,妈妈摆手之间表明了双层的含义:1.妈,钱我有;2.妈,再见。



 
葛籽 @ 2007-03-27 09:25

若海干了八成。我,李征义,黄楚锋三人在我的提议下,下到若海里面去了。湖泥松软,让人产生沼泽的假象而青草繁茂,在几多时间之前它们是湖底泥水中草。

一小片湖水未干,在青草的映衬下,颇有风味。于是我们穿过了青草地,走向那片湖水。在这途路中,意外与一支蛇相遇了,那是在将到而未到那片湖水的时候。黄楚锋搬起石头来砸它,这条小蛇昂起头,敏捷地躲闪漂亮地腾挪。黄楚锋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于是他又搬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来砸它,虽然征义远远地微微地在表示出放它一条生路的意见来,但是石头还是在推力与地心引力的合力作用下飞向了那条小蛇,但小蛇还是躲过了这最后的一击。小蛇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好像在等着另外的一块石头和另外的一次躲避,但是黄楚锋大概觉得命中率太低失败次数太多,而我也因为有些小害怕而对砸死它这件事缺了兴趣,两个人就都寡然地看着小蛇钻如青草丛中,没如绿的海洋中去了。在黄楚锋忙着搬石头,我忙着在原地看状况的时候,李征义手拿我的手机想为小蛇拍照片,无奈我的手机太难操作,没有成功。

我叫征义帮我拍了一张背对湖水面朝相机的照片,然后大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当然是因为那条蛇的出现搅乱了我们的游玩。于是我们要爬到岸上去。云南征义不愧来自西双版纳的故乡,爬上了一个85度角的陡坡,因而避免走回头路再度穿越青草地(小蛇的藏身所)的危险。黄楚锋也打算挑战一下85度角的斜坡,我在心里面暗暗用力地说:别成功别成功,他爬上去了,岂不只有我一个人在湖底了?我的暗暗的略带乞怜的独白许是起了效用,黄楚锋果然没有爬上去。于是我和黄楚锋再度穿越青草地,来到了那架楼梯面前。

我们终于上岸了。我以为,若海在岸上看比在湖底看更漂亮。那条小蛇现在该安全了。真可惜。我不知自己在可惜什么,是同伴没有把它砸死还是它该勇敢地抛却自身安危而来向我们发动攻击,这样才不枉我对蛇的厌恶与恐惧。但是它终于平淡地出现又平淡地消失了。



 
葛籽 @ 2007-03-11 17:06

今天早上,去了孙中山故居。
今天下午,去摘草莓了。
在今天整个过程中,拍了一些照片,有些是好看的,另一些是不好看的。


 
葛籽 @ 2007-03-09 16:47

3月3号与舍友李春艳去中大附近海边走走,然后在一块大石头上发现一个男的脱光了衣服地在手淫,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时刻。



 
葛籽 @ 2007-03-09 16:42

   半年后,再回富中,与大二同乡师姐裘艳波一道。昔日老师转战高一高二,所以第一步是要去和不相识的副校长何双安打交道。她态度和善,处处为学校着想,硬是否定了我们在走廊上设宣传点的方案,理由是高中生好奇心强,在走廊摆个摊未免太过热闹喧哗了,想想也对。何校长说:你们不如去学校最好的文科实验班讲讲吧,所谓文科实验班就是集合了全校文科精英的所在,是清华北大复旦人大浙大等等名校的准基地,我们巴不得她如是建议呢,频频点头。

     我们是在中午十二点半踏入文科实验班的,当然那是在挨个班级分发了资料之后。裘师姐踏上讲坛,就中大的基础知识,诸如历史名师云云普及了一通,气氛俨然庄严,我则在教室里分发中大的资料报纸等等。待分发完毕,亦踏上讲台,跟师姐一唱一和般细数中大种种,加以幽默谈吐调节气氛,同学们俨然兴奋起来,频频发问,我们一一微笑作答,不禁被大伙儿的热情点燃,发挥得分外潇洒妥帖。20分钟后,我们宣讲完毕,虽然PPT没有用上,但效果确是万分好的,“大家在填志愿的时候别忘了中大”,末了,我如是说,同学们大声称是,让我内心温暖。

    然后是借了筒透明胶将招生简章贴到走廊显眼处。冬日的午后,跨出校门,对微弱暖阳浅浅一笑,半年后又会有多少同乡来中大呢?内心自然抱了大大的期许。


 
葛籽 @ 2007-02-23 11:28

我太感性了。


 
葛籽 @ 2007-02-09 09:50

关于开车这档子事儿,没太多兴趣,当然这是指现在,而小时候却是对各式各样的车子万般喜爱的,那时候LF叔叔的那辆朱红色(?)小型货车成为我吃午饭的场所,虽然不能开着它上路,但在它上面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后来LF叔叔与XL婶婶结了婚。我依稀记得他们的婚礼,朴素而庄严。各有各生活,顺遂或者磨折。不见那辆朱红色的小型货车。人一旦结婚,万般改变,纵然曾是某某主义XX流派的激进分子亦万难幸免。但基础还是在的,读过的书,走过的路,欣赏过的人或多或少影响我们。扯远了。

今天,在不久的刚才,刚刚顺利通过驾照场地考试,心情那个紧张啊,还好是顺顺利利地过了。考试之前之后,每每要自作诗意地发发感慨以显文采之未死才情之尚存,当时发的感慨似乎是或者希望它是:何必呢,人们倾泻精力劳劳碌碌,累啊累坏了,为一件眼下的事情提心吊胆等事过境迁不禁自嘲“不过尔尔”,那是小时候的困惑之一,也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思索,纵然是稚拙的,却是未经技术矫正的思索。

学车三部曲(由考试而划)的第二部终于告了一个段落了。

新年将到。祝自己,也祝天底下所有善良的人新年快乐。